。”
司扶倾托着下巴,看郁夕珩。
他手指修长,指尖莹白,像是上好的琢玉。
她见过他执扇,见过他品茶,也见过他研墨挥笔。
可包饺子还是第一次。
然而就是这么烟火气的动作,在他身上依然是君子般的风雅。
难怪有个词叫秀色可餐。
郁夕珩包完了最后一个饺子,转过头,和她的视线对上,语调不高不低:“昨天发生了什么,你还记得么?”
这句话让司扶倾有了一中不好的预感,她回想了一下,什么都没想起来,试探性地开口:“昨天我难道没有很乖很安静?”
“很乖。”郁夕珩淡淡,不置可否,“跟猫一样。”
司扶倾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郁夕珩挽了挽袖子,不紧不慢:“在这里坐着。”
他说完,走进了厨房。
刚一离开,小白兴奋地嗷嗷叫,绘声绘色地把昨天它看到的事情全部讲述了一遍。
还专门模仿了一下司扶倾昨天抱人的动作,它两只腿夹住司扶倾的腿,头埋在她衣服上蹭了蹭。
司扶倾越听,拳头越硬,她面无表情:“好了,别说了。”
小白睁着一双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