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扶倾神情复杂:“其实蔡老您可能想多了,她没这个意思。”
“不不不,不会想多的。”蔡仲年摆摆手,“你是没亲眼见过,见过你就会觉得这个名号太他妈符合了,唉,前辈就是前辈,我等拍马不及。”
司扶倾再次:“……”
蔡老侃侃而谈,说完抬头看见司扶倾的表情有些难以言说,哼了声:“我就知道你不信,等着,等自由洲那边什么时候放行了,我带着你和卿尘过去看看,以你们的医术,定然能够拿到永久居住证。”
司扶倾眨了眨眼:“我要演戏呢。”
蔡仲年闻言十分痛心:“要是我早点认识你,定然不会让你去娱乐圈,暴殄天物啊!”
“啊,蔡老,我朋友醒了,我先走了。”司扶倾看了眼时间,转移话题,“我最近两个月都在四九城拍综艺,您有事电话叫我。”
蔡仲年挥了挥手:“行,卿尘不在,你有忙也尽管找我。”
他送司扶倾出去,又休息了一会儿,去院长办公室。
“蔡老,多亏您了。”院长起身相应,“要不是您今天出手,老夫人这条命可就交代了。”
蔡仲年想起司扶倾说要低调,只能转移了话题:“我看你们怎么把十八楼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