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倾在这个破旧的宫殿转了一圈,找了个石头,在地上写了一个字。
是。
少年眼神平静,续问:“这里一直是冷宫,你是以前的枉死的妃子?”
司扶倾写了个“不是”。
少年的神情松散了几分,没再问了,只是低声说了句:“谢谢。”
想来也十分可笑。
他至亲血脉不曾管他,只想他死。
真正关心他的人,竟然是一个会点医术的鬼。
难怪都说鬼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
“那你跟着我罢。”少年咳嗽了声,淡淡的,没有什么感情,“日后我会找人超度你。”
司扶倾看得清楚,他虽然这么说,眼神依然没有一分一毫的软化。
他不信她。
也是。
为帝者,哪里能够那么信任别人。
九岁的他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成熟,明明是一身布衣,却大气磅礴不可逼视。
司扶倾突然想起来了一个描述。
这少年,生来就长了一张要干翻天下的脸。
诸侯十国算什么。
他要战,便战至四方,
想必,十年后那个掌权天下,一直打到西大陆的年轻帝王,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