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江山绣图?”
“已经绣了一半了。”司扶倾颔首,“等我绣完裱好之后,给您直接看成品吧。”
“好好好,没问题。”辜徽言一口应下,“我一定八抬大轿把它接回天地盟,中午了,咱们一起出去吃个饭吧?”
司扶倾还没回应,有声音带着清清淡淡的笑意响起。
“辜老,这种时候可不要当面抢我的人。”
辜徽言转头。
郁夕珩坐在轮椅上,他一手支着头:“有损您的形象。”
“我能有什么形象,我……”辜徽言咬了咬牙,“行,我晚上再来。”
谁让他收了郁夕珩送来的几个古董。
拿人手软。
郁夕珩:“走吧。”
“来了来了。”司扶倾站起来,神情严肃,“精英员工司司,竭诚为您服务。”
听到这句话,辜徽言狐疑的目光在郁夕珩和司扶倾身上转了个圈。
确实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
他放心了。
辜徽言唉声叹气。
他这拐徒弟的日子,可真是路漫漫其修远兮。
送走辜徽言后,司扶倾和郁夕珩去了古街上。
她戴着帽子和墨镜,没有做其他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