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年庭初沙哑的声音,他的心口也微微震荡了下,有酸涩蔓延开,低声:“那爸爸,那你这么多年的心愿可以了结了,你可以休息一会儿了。”
年鹤川夫妇早逝,本就是年庭初心头的结。
再加上年鹤川临死前将唯一的女儿托付给他,他却没有接到手,更是愧疚了到现在。
年庭初一边打工,一边去东州不断地找。
日积月累,肉眼可见的速度苍老。
可一家三口都知道,孩子遗失那么久,找回来的机会太小太小了。
就算找到了,也可能认不回来。
年以安听过很多儿童被拐卖的消息。
传的最远最广的就是四九城厉家丢了嫡孙。
二十年了,以厉家的能力和权势都没有找到。
嫡孙一丢,厉家长子一蹶不振。
厉老爷子无奈之下,只能让厉家二房执掌公司。
年庭初只是因为一条新闻就找到了年鹤川的遗腹子,确实很幸运了。
年以安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要多一个姐姐了。
心里有隐秘的高兴,还有些不真实。
“以安,你什么事这么高兴?”男生抱着篮球跑过来,“宁校花又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