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竟然能够找到我设的每一个点,阵法算是废了,也反噬到了我身上。“
裴甄花容失色:“那怎么办?!”
眼见着裴延这一脉就要彻底倒台,怎么会有人在这个时候破掉他们的阵法?
如果阵法被破掉了,裴延岂不是要东山再起?
那她这十几年的隐忍不久功亏一篑了?
“你放心,阴阳师十分的体弱,尤其是在大幅度动用阴阳五行之力后。”中年人很是不屑地冷笑,“我这阵法复杂至极,他想要破,必然耗尽体力,恐怕现在连移动都难!”
“你派人前去杀了他,我再想想后续怎么继续帮你们。”
裴甄迟疑,很是无奈:“可我不知道您所说的这位阴阳师的具体位置啊。”
“哼,他自以为他完全掩盖了自己的位置,殊不知我早就觉察到了。”中年人闭上眼睛,“你等我休息一会儿,我这伤也不轻。”
“晚上的时候我才能接着布阵查看他的位置,你即可派人行动。”
裴甄点了点头,松了口气:“好的,谨遵大师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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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司扶倾去别墅小院给郁夕珩看腿。
“老板,我下周二,也就是后天,在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