踱步。
裴夫人战战兢兢:“大师,您看出什么来了吗?”
“门前种槐树,还种在这几个关键地方,胆子真大。”司扶倾给她鼓掌,“困兽之局,你们不死都对不起这个布局。”
裴夫人的腿都软了,她扶着墙:“大、大师,那这该怎么办?”
“这几棵树都砍了。”司扶倾淡淡,“最好想想是谁给你们说这样种植招财,好歹也是临城的大家族,连个好的风水师都请不到。”
风水师自然没有阴阳师厉害。
毕竟风水师只是会看相算命布置风水,并不懂阴阳五行之力,更不会制作式神和布置折返。
司扶倾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纸,撕成了几下,然后将纸片吹到了空中。
“司小姐,那是什么啊?”裴孟之迷茫,“看形状像一条狗,还有点像貔貅。”
司扶倾眼神凉凉:“用得着你知道?你会用?”
她的纸式神确实是狗貔貅的模样,还被姬行知嘲笑过。
当然,最后被她打得爬不起来了。
裴夫人瞪了裴孟之一眼,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头上:“好好听大师说话!”
裴孟之再次闭嘴。
司扶倾检查完,直起腰:“你的房间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