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在这里傻等着吧。”
“我去洗手间。”李深俭拉开包间的门,白眼都翻上了天,“就算我走了,你不会蠢到会一直在这里等的,按你性格,吃完桌上的这些肉,不管我回没回来,你都会离开。”
“那你最起码要说你去哪儿了,好让人知道你去哪儿,直接说回酒店,我吃完,自己知道离开,要是上个洗手间,久久的没有回来,我还要找人寻你,确认你是不是被人绑架了,这不是蠢,这是基本的礼仪。”
李深俭回道:“我不是那种要回酒店却骗你去上洗手间,让你一直坐这里等我的人,我没那么无聊。”
原雨眉说道:“我没说你是要回酒店却骗我去上洗手间,我的意思是,你离开,起码要说一下你去哪儿了,不能一声不响就走,那谁知道,你是去哪儿。”
“我说了啊,我说我出去一下。”
原雨眉感觉自己就是在对牛弹琴,无法和李深俭交流了。
李深俭也觉得和原雨眉说话好累,重重地关上包间门出去了。
那关门声吓了原雨眉一跳。
“可恶,就不应该和他一起吃饭。”原雨眉拿上帽子,气得准备离开。
包间门被推开,原雨眉以为是送饮料的服务员进来了,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