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说不上来的怪异。
直到看见李深俭对频频回头的自己不耐烦挥起了手，示意她快点走，原雨眉大悟。
哈！怪不得觉得李深俭怪异，果然与杜翠枝呆久了是一路人，他俩这不耐烦的挥赶手势和同款变脸技术那是一模一样的。
“各位，李深俭李老师请大家喝咖啡了。”陈斯领着外卖员，把咖啡依次拿出，摆在公共休息间的长桌上，说道，“都是无糖的，各位不用担心长胖或是会有其他健康问题。”
拿了李深俭买的咖啡，那些名气不大，脾气不是一般大的艺人们问道：“李老师呢？和原雨眉出去了，他还会回来吗？”
“这……我就不清楚了。”陈斯发完咖啡，搓搓手说道，“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大家都是同行，若以后有需要李老师帮忙的地方，大家都尽管开口，只是原老师与李老师的关系，大家都心知肚明，还希望大家能都卖李老师一个面子，别给原老师难堪嘛，见了面不打招呼无所谓，抱团欺负人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难怪李深俭会送咖啡，敢情是为了原雨眉。
在场艺人们手里的这杯不加糖的咖啡喝进嘴里都觉得甜得腻人，索性喝了两口就搁下了，没有把陈斯这个小小助理的话听进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