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脸,什么都没瞧见。
难道真是她眼花了,她怎么看到有两个黑影上船来了。
姜若看到莺莺这一副狼狈的样子,愈发肯定自己的决定。她要真的像个落汤鸡似的送上门,也不知道是去笑话人,还是给人当笑话的。
“去叫春杏她们过来,待在屋子里怪无聊的,不如打个叶子牌。”
一场风波被悄无声息的平息下来,莺莺擦了擦脸上的雨水,也可以松口气了。
“婢子这就去。”
另一边,姜萱可不知道她在这里舒舒服服的看人玩双陆,差一点就要被人打扰这雅兴了。
“唉,又输了。”松柳懊恼的把输掉的果子和荷包里的一些小零嘴都给了吕嬷嬷,满眼都是舍不得,恨不得一把再夺回来。
吕嬷嬷成了最大的赢家,赚的是一个盆满钵满的,笑得牙花子都看的清清楚楚。
这么说说笑笑,天便黑了。
雨天的夜晚也来得比往常要早,晚膳也吃得比平常早了一个时辰。
用过晚膳后,便都各自去安置了。
姜萱却因为睡的比平常早,这会儿倒是没什么睡意。她也未曾点灯,只闭着眼睛听着沙沙的雨声。
这会儿的雨倒是小了些,可惜窗外黑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