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的折腾。婢子让厨娘准备些顶饿的饮食,要是夫人使唤娘子过去,好歹也能填填肚子。”
姜萱摆摆手,笑着让她下去。
“不知道的还当我那好母亲舍不得给我饭蔬,打算饿死我。”
松柳听完,噗哧一声笑了:“那她可不敢。”
“倒也是。”
姜萱拿起话本子盖在脸上,眸中闪过一抹讽刺。
现在是不敢,日后可就说不准了。
阿娘说她年幼时,夜里总会惊厥醒来。那会儿家里是请了大夫,还偷偷请了佛道,可都不见成效。后来还是侥幸得了一块据说蒙高人开光后的玉牌,日夜佩戴后,夜间惊厥才稍有缓解。
想必正是谣传她要夭折,才让小箫氏得了想法,悄悄和姜延波勾搭在一起。不说这玉牌来源,倒的确是有几分真本事。
那会儿她年纪尚小,还没来得及学说话。小小一个幼童,除了哭,根本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想法。等到学会说话时,出口的话常常令人毛骨悚然。
那段时间里,阿娘身边除了亲近信任之人,便不再让人伺候。只因她出口的话都会发生,宛若预言一样。
梦里她曾看到许姑姑的死亡,却没有预见阿娘会小产亡故。因为梦里的阿娘也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