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说的,戴口罩吧。
江远转身准备继续看现场。
柴通又道:“正好,江远,我请了位专家,跟你一起,好吧。”
他还是挺客气的。
江远则是有点惊讶的看过来。
柴通明摆着是有想法了,而且,理由也很清晰的,如果这次的命桉是因为江远和走马道派出所,某些不规范的操作所导致的,那没说的,就一定要有人来承担责任了。
可以说,柴通的嗅觉还是极其敏锐的,等于是在一阵退潮中,终于等到了一次反击的机会。
听到他说话的几个人,都好奇的看向了柴通身后。
大家好奇的是,究竟是哪里的专家,敢跟江远打擂台。
就江远如今在省内的名气来说,普通一点的专家,根本就没资格跟兑现,有点名气的,厉害一点的,至少可以解释为没有必要。
期待中,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头戴着透明的头套,面色凝重的过来了。
“陈教授是长阳市医科大学的解剖学教授,陈教授以前也是做过一段时间法医的,后来教学任务太过于紧张,才渐渐脱离了一线……陈教授已经过了退休年纪,但尚未退休,因为过于优秀,学校难以聘到合适的人才,所以不断请求陈教授能够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