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了徐泰宁的眼中。
比起他合作过的其他法医,徐泰宁看到的是更多的优点和更强的体力,可以说是难得一见的优秀了。
当然,这些话,徐泰宁都是不会说出来的,只是和煦的点点头,道:「你自己也注意身体,不要累坏掉了。」
「是。」江远不知道是否听出来的样子,得到了允许,立即就跟着车下山了。
从紫峰镇到清河市,也得两个小时。
路上睡一觉,再到清河市的殡仪馆,下车以后,一时间竟有恍若隔世的感觉。
挖掘机的声音没有了,无处不在的喻喻的说话声没有了,焦躁的情绪,也仿佛被殡仪馆的宁静抚平了。
鼻尖,是略带烟火气的山野的味道,还有清新的松树的香味,黄纸的焦味。
远处悄然行进的死者的家属,大家各自用不同的习俗,祭莫着死者,唯独安静和沉默,是通用的标准。
江远突然觉得浑身舒适,就好像沐浴在温泉中一样,身体的疲劳都在被消除。
「走吧,早点看完尸体,早点回去休息。」牛法医跳下车。
他今天也是累坏了,跟着江远出来,与其说是过来看尸体解剖,不如说是送过来休息的。
因为徐泰宁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