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道。
柳景辉摇头:“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们知道旱情了水库干了,凶手难道不知道?他说不定都开始筹划跑路了。如果在案情公布以前,他离开了,我们如何知晓?说不定就因此而漏了人……”
江远算是听明白了,说白了,就是柳景辉不满清河市刑警支队的侦查方向和侦查模式。
但从江远的角度来看,他也不觉得快慢有什么区别。
自古以来,慢有慢的酸,快有快的爽,刚柔并济才是王道。
柳景辉的纠结也许有些道理,但江远管不着这些,他就认认真真的吃蛙,然后拼蛙骨头。
柳景辉看着他拼了三只蛙出来,摆的整整齐齐的,可可爱爱的样子……才道:“现在,最大的证据,就是尸体。你要不要找找微量物证之类的,我让省厅的实验室配合。”
负责本案的法医是王澜,但在柳景辉看来,这种级别的案子,是没办法论资排辈的。
江远吃着蛙,道:“尸袋都是浸透的,里面的有机物基本都变质了,无机物的话……尸水都有取样,回头可以跑一下质谱仪,但估计用处不大。”
柳景辉不由叹了口气。
“现在才刚开始,确认尸源也得一步步的来,现在有6具尸体,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