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这个意思啊。”江远说着忍不住摇头起来:“不能每次诸事不宜的时候都死人吧。咱们宁台县一年才一两起命案。”
“非正常死亡可有十几起呢。”吴军道。
“说的也是!”
不过,每年十几起的非正常死亡,不代表说要做十几起的尸检。
一般来说,大部分的案子,做一下尸表检查,差不多能确定死亡原因,也就不用做解剖了。
少数需要做解剖的案子,也不是一定就转化成命案的。
当然,真的遇到命案了,那就又是一个住单位套餐。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来。”吴军喊了一声。
“吴法医,江法医。”进门来的是熟悉的牧志洋。
他胳膊上吊着一个石膏板,看来仍是没好利索的样子,但整个人的精神气是相当不错的。
红脸白牙,看着就很有劲。
牧志洋站在冰冷的法医办公室里就忍不住咧嘴笑。
吴军恍然:“原来是你?”
“我?”
牧志洋不明所以,指指自己的鼻子。
吴军摇头,笑道:“现在难得有人还能受枪伤,你感觉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