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座的门,轻轻拍了一下安澜道:“安澜,到家了,你快下车。”
安澜没有反应,好像已经醉得人事不省了。
这女人明知道自己不能喝,干嘛还要喝那么一大杯啊!
我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好伸手将她抱出了副驾驶,然后用自己的身体支撑着她那软若无骨般的身躯。
“你睁开眼睛看看,这到底是不是你家啊?”我又尝试喊了她一声。
这次她终于打开了眼帘,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然后我又问她钥匙呢?
她迷糊地回道:“指纹……输入……”
我低头看了一眼门口的指纹锁,这才拉起她的手按了上去。
门“咔嚓”一声开了,我用手机照着亮打开了灯的开关,顿时整个屋子刷的一下就亮了起来。
房间布局和装修都是轻奢风,以蓝与白为主色调,一个欧式的蓝色螺旋体链接上下。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安澜弄到楼上,打开她卧室的灯光,将她扔到了那张大床上。
看似像猫一样的女人,喝醉了简直就像猪一样死沉。
我气喘吁吁地顺着床沿,坐倒在地上,然后带着一丝好奇环顾整个房间。
心想她只是一个酒店的副总经理,怎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