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好东西!”
“后来呢?”沉茶听得有些入迷,靠在沉昊林的身上,眼巴巴的瞅着蒋二爷,“宁昌国就放过他们了?他们也不想着修复一下彼此的关系?”
“怎么不想?当然想的,只不过中州和江南距离太远了,老匹夫在江南一呆就是十年,从同知一直升到了布政司左侍郎,然后,我侄子登基之后,才下旨把他调回京里。不过,调回京里最开始的两年,也没给他实权,直接让他去了户部,挂职左侍郎,顺便还给了东宫讲学的差事。知道宁昌国回京了,中州宁家又觉得自己可以了,提前跑到京里,安排好了落脚的地方,迎接宁昌国回京。”
“这可真是……”沉茶轻轻摇摇头,“他那个弟弟呢?在京里生的?”
“对!”蒋二爷点点头,“说来也是很巧,宁老匹夫回京的第二天,这孩子就出生了。宁昌国虽然不喜欢中州宁家的那对夫妻,但对这个弟弟还是有所疼爱的,认为弟弟是个干净人儿,不能放在宁家夫妻身边,被他们给教坏了,就直接带在自己的身边。中州那对夫妇觉得这样挺好的,让自己的亲儿子跟假儿子多亲多近,以后假儿子的财产就会有他们亲儿子的一部分。”
“真是无时无刻不在算计啊!我之前还在想,在整个桉子里面,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