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用没开闪光灯的手机给小拍照,给辛苦得有些憔悴的墨菲拍照,记录下这个幸福的时刻。
差不多是到了后半夜,杨轶抱着打完疫苗回来的小,送回到墨菲的身边,扶起墨菲,让她给哭嚷的小家伙喂奶,他才坐下来,坐在病床上,陪着墨菲。
“对,忙着都忘了,都没有通知你爸妈!”杨轶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满是歉意地说道。
“没关系,现在说也不迟,他们那现在才是白天呢!”墨菲声音很小,怕声音一大,吓到趴在自己胸口的儿子。
杨轶在墨菲背后塞好枕头,才起身去拿手机,给远在米国的墨鹤年老爷子打电话。
“生了?儿子还是女儿?儿子?长啥样?还没发照片?赶紧发照片过来再说!”墨鹤年在电话那头,惊喜万分,嚷嚷着,就好像在大草甸里赶牛吃草一样生怕吆喝得小声了,牛听不到。
手机里传来了“嘟嘟嘟”的声音,杨轶拿这个暴躁的岳父也是没有办法,苦笑着跟墨菲摇了摇头,赶紧通过彩信的方式,将几张小的照片发给墨鹤年看。
过了好一会儿,老爷子的电话打了回来。
不过这次是岳母在说话,周梦玉笑着告诉杨轶,他岳父现在笑不拢嘴,都说不出话了。
当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