慑着人的心,也带着点点的惧意。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年轻些的医生终于忍不住了,双腿一软就跌坐在地上哭泣着哀求说,“三少,三少,放过我,我之前是不同意的,我真的不同意的,那药会害死你的,但是我人微言轻,他们都不听我的,我没有办法啊,我是被逼的,三少……”
有了一个人的心理防线崩溃,接下来的也不过就是时间问题了。
果然,有一便迅速有了二。
另一个医生颤抖着身子上前,说,“三少,我没有办法,我的把柄在董家手里握着啊,我要是不照着他们的吩咐做,我唯一的母亲就再也见不到我了,三少……”
“三少……”
“三少……”
一瞬间,屋子里满满都是他们的逼不得已以及难言苦衷。
景沥渊看着自己面前或跪或站,或崩溃或慌乱的人,凤眸里都是冷意!
他们的逼不得已,就是那么可以轻易的让他们一次又一次的穿着那身神圣的白大褂去伤害别人,今天这人是他,他有能力可以抗衡,若是别人呢,是不是一只针就干脆的结束了?
他也不是什么怀有圣母情节的男人,相反因为是医生的原因,所以生死看得格外的开,但现在他突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