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衡逸冤枉,“老婆,天地良心,我对你的心可是二十年如一日。我爱你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你?”
“呵呵,二十年如一日,现在已经二十七年了,难怪嫌弃我了。”
傅衡逸无奈,“清澜,你非要跟我抠字眼?”
“你非要隐瞒我?”沈清澜淡淡反问。
傅衡逸定定地看着她,过了一会儿,默默地抱起自己的枕头,“我今晚还是睡书房吧,你晚上睡觉的时候记得要把窗户关上,别着凉了。”
沈清澜气急。
第二天一早,傅宸轩起床时看见父亲从书房出来,微微挑眉,“爸,你这是被我妈赶去睡书房了?你做了什么事情让我妈生气了?”语气那叫一个幸灾乐祸。
傅衡逸冷着一张脸,看着儿子的眼神很不爽,要不是这个臭小子,他能被赶去睡书房?
“都这么晚了才起床?”
傅宸轩:……他默默地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六点,哪里晚了?
“爸,你也才刚起来。”
“我是老人,你是吗?”傅衡逸冷哼。
傅宸轩:……他现在敢肯定,他爸今天绝对是吃枪药了,而且这个只能由他妈来哄,一般人没用,于是不想成为炮灰的傅宸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