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一起找。”从傅宸轩十岁以后,沈清澜和傅衡逸对这个儿子采取的就是放养政策,儿子的事情基本都是他自己做主的,她会给出建议,却不会帮他做决定,也不会去插手他的事情,可是现在看着儿子这样,沈清澜还是心软了。
“妈妈,你说她还活着吗?”
“一定活着。”
沈清澜一直到傅宸轩睡着了才离开公寓,她倒是不担心他半夜会耍酒疯,傅宸轩的酒品很好,即便喝醉了也只是闭着眼睛睡觉。
回到家时傅衡逸还没睡,靠在床头看电视,明显是在等她回来。
“怎么一股酒气?”傅衡逸皱眉。
“别人身上的,不是让你先睡吗,怎么没睡?”沈清澜转移话题。
“你不回来我怎么安心睡觉。”
沈清澜失笑,“我洗漱一下,马上睡觉。”
第二天一早,沈清澜起床后照例跟傅衡逸一起出去晨跑,回来的路上,沈清澜状似无意地开口,“顾青竹最近怎么样了?”
“顾青竹?谁?”傅衡逸疑惑地看向她。
沈清澜侧头,正好对上傅衡逸疑惑的眼神,心中微愣,难道是她记错了?
摇摇头,“没什么。”
傅衡逸也没有追问,回到家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