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心满意足的闭着眼睛睡去。
沈清澜睡意朦胧间,只觉得胸口憋闷的厉害,仿佛被压在了一座大山底下,她蓦地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颗黑乎乎的脑袋。
傅衡逸见沈清澜醒了,抬起头,笑眯眯的说道,“老婆早。”
沈清澜定定地看着傅衡逸,“傅衡逸,我是人,不是机器。”昨晚上他们俩人刚刚大战300合回合,结果一大早这男人又开始,沈清澜只觉得现在浑身酸疼。
“所以这次我来动,你躺着就好。”傅衡逸理所当然地说道,继续低头埋在沈清澜的胸前,手不老实地去扯沈清澜的睡衣带子。
沈清澜推他,“晚上再来,你先让我休息一下。”都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沈清澜却她可能会成为第一块被耕坏的地。某牛头劳动了一宿依旧精力旺盛,而她却已经累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老婆,你要理解一下一个禁欲了两个多月的老男人的心情。”傅衡逸口齿不清地说道,上个月他回家的时候正好遇上了沈清澜例假,别说吃肉了,就连肉汤都没有喝上,这次自然是要吃个够的。
“傅衡逸,你先听我说,晚上的,晚上我们再来。”沈清澜现在只想睡觉。
“你睡你的,不用理我。”傅衡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