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澜的腿,“妈妈,不要,安安也要去。”要去一起去,不能将他一个人扔在家里,绝对不行。
沈清澜好笑地看了一眼傅衡逸,“别逗他了,等下真哭了你哄吗?”
傅衡逸嫌弃地看了一眼儿子,“都这么大了还哭就丢人了。”
安安本来是觉得委屈,想要哭了,但是听到爸爸的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
“行了,赶紧走吧。”沈清澜催促他离开,就要去抱儿子,傅衡逸拉住她,“我可没逗他,我是认真的,你这次跟我一起去吧。”
沈清澜见他是越来越来劲儿了,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赶紧走你的。”
傅衡逸幽幽地看着沈清澜,“这女人呐,果然是善变,什么你最重要的话都是骗人的。”
沈清澜呵呵,送他一脸的冷漠,抱着儿子转身进了家门,砰,门关上,期间连回头都不曾,傅衡逸摸摸下巴,那什么,是不是现在年纪大了,魅力下降了,不然这么他老婆一点舍不得他的情绪都没有呢?人家说七年之痒,他们之间才五年啊。
傅衡逸幽怨地上了车,负责开车的警卫员看了一眼傅衡逸又恢复冷漠的脸,不敢废话,连忙启动车子离开了。
安安从窗户口看见爸爸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