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抽血的时候,颜夕却忽然激动起来,“不要,走开。”
道格斯一把抱住颜夕,轻轻拍着她的背,“颜夕,别怕,我在,不怕。”
颜夕的身子颤抖着,眼睛死死地看着伊登,确切地说是看着他手上的针筒,伊登没有靠近颜夕,而是将都东西交给了道格斯,“还是你来吧,颜夕对我很排斥。”说着直接离开了房间。
等到房间里只有两个人了,颜夕才渐渐安静下来,“颜夕,我们抽血好不好?”道格斯柔声诱哄,颜夕的眼睛却看着伊登留下的针管,最后道格斯没有办法,只能等颜夕睡着了才给她抽血。
“伊登,颜夕这几个月一直没有出现任何的异样,我想应该没有感染病毒。”道格斯依旧不相信这种可能,颜夕是他亲自照顾的,她的健康状况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道格斯,我曾经研究过这种病毒很长一段时间,我比你更加清楚这种病毒的特性,这种病毒很容易变异,在人体内的潜伏期也因人而异,甚至每个人的反应都是不一样的,我们不能排除这种可能。而且你别忘记了,颜夕被秦妍带走的时候,秦妍的身上是感染了病毒的。”伊登严肃地说道。
道格斯沉默,伊登继续开口,“如果颜夕的身上没有感染这种病毒那是最好的,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