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那天还有什么异常,视线落在自己的手上,忽然灵光一闪,犹疑地开口,“那边我被颜夕咬了一口。”
傅衡逸面色一变,“哪里?”
“手上。”当时颜夕已经失去了理智,根本不让人靠近,她一个没注意就被咬了,“伤口出血了。”
傅衡逸的面色很阴沉,拿起沈清澜的手仔细看了看,现在已经看不到伤口了,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不仔细看根本发觉不了。
“病毒应该不是从颜夕的身上来的,如果是的话,她比我先感染了病毒,应该早就发病了,却一直没有听道格斯说起。”沈清澜排除了这种猜测。
傅衡逸却没有因此而放心,“我先将这情况告诉伊登。”
沈清澜点头,想起什么,让傅衡逸拿了手机给道格斯打电话,这几个月道格斯带着颜夕在四处旅行,演习依旧是那个样子,除了道格斯谁也不让碰,有时候路人不小心碰到她都会情绪激动,反而吓了路人一跳,为此道格斯没少替颜夕道歉。
虽然这样的处境很尴尬,但是道格斯依旧带着颜夕四处旅游,因为效果是显而易见的,颜夕比起刚被救回来时,情绪平静了很多,甚至语言能力在以一种很缓慢的速度恢复,这对于道格斯来说无异于是一种鼓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