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就快了,我在清澜的血液里发现了一种病毒,这种病毒跟我曾经给秦妍注射的很像,但是又不一样,更像是一种变异病毒。我现在有种怀疑,在上次的营救行动中,清澜很有可能被接触了这种病毒的感染源,可是现在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感染上的,我需要你的配合,帮我问问清澜可能的感染源是什么。”
“好,没问题,这种病毒的感染的途径是什么?”傅衡逸沉声问道。
“直接注射,要么就是血液传播,直接注射的可能性不大,毕竟秦妍还没这个机会将病毒注射到清澜的体内。”
“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去问清澜。”走了两步,傅衡逸停下脚步,看向伊登,“伊登,你曾经研究出这种病毒的解药,那么清澜的病你是有把握的对不对?”
伊登眼神微闪,眼底闪过一抹痛楚,“这种病毒跟我注射到秦妍体内的不同,它是那种病毒的变异,那种解药对她无效。”
傅衡逸的心就不像是被人在冬天里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了脚心。
“但是不管怎样我都会竭尽全力去救治清澜。”伊登郑重说道。
“需要多久?”傅衡逸问,沈清澜现在的身体状况能坚持多久谁也说不准。
“最快两个月,但是我会先研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