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逸也不再说什么,只是让沈清澜去休息,自己照顾儿子。
安安晚上睡觉喜欢踢被子,傅衡逸时不时就要给他整理一下被角,还要注意他的高烧是否反复,一直到东方露出了鱼肚白,他才匆匆赶回了部队。
安安自然不知道爸爸已经来看过他,醒来见到妈妈,就更加想不到爸爸了,缠着沈清澜要听故事。
安安一直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星期才算是彻底好了,回到家里,被约束了一周的安安顿时变得活泼起来,满屋子乱晃。
“安安,你看这是什么?”沈清澜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小笼子。
安安回头就看到了,眼睛一亮,“狗狗。”
沈清澜的手上拎着一只小笼子,笼子里一只小奶狗正冲着安安发出小声的哼唧声。
住院的时候,安安曾经见到过一只别人养的小狗,一只念念不忘,沈清澜将这件事说给了傅衡逸听,谁知傅衡逸就记住了,托人给沈清澜送来了一只小狗,说是送给安安的礼物。
“这是爸爸送给安安的礼物,安安喜欢吗?”沈清澜将小狗抱出来,放在地上。
安安蹲在小狗面前,一脸的笑眯眯,明显是喜欢极了,他想伸手摸摸小狗,却不敢,而小狗,大概是到了一个新环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