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门口,不说话。沈君泽无奈,只好退出了病房。
沈让慈爱地看着沈清澜,欲言又止,沈清澜一看就知道他要说什么,率先开口,“二叔,那件事我不会答应,您也看到了,沈君泽对我抱有很大的敌意,我不想因为这件事惹得爷爷不快,所以公司的事情您还是找别人吧。”
沈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叹息一声,“清澜,这件事是二叔为难你了,你不愿意,二叔也不会勉强,只是希望如果将来公司遇到危机的时候,你可以帮着君泽看着一点公司。授权文件我放在律师那里,我已经签好了字,只要你签字就可以生效。”
沈让现在说话很费劲,只是说了几句,他就开始喘气,等缓过来了,他继续说道,“二叔也是没有办法,君泽的舅舅一直对公司虎视眈眈,可是君泽和他母亲却看不出他的狼子野心。”
“既然是这样,二叔为何不对沈君泽和二婶儿说出实情呢?”
沈让苦笑,“你二婶儿她当初因为我连自己的父母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君泽的舅舅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我没有办法对她说她的哥哥一直觊觎着我给她儿子留的东西。而君泽从小就跟他舅舅特别亲近,我就是说了他也不会相信。”
“清澜,二叔的时间真的不多了,也许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