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硬,能坚持是吧,行,我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说着,女人招呼来两个男人,将沈清澜带进了一个小黑屋中,然后门一关,室内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因为刚刚受过酷刑,他们料定沈清澜逃不了,这次倒是没有将她的手脚束缚住,沈清澜坐起来,她抬起头,看向室内唯一的一个出气孔,大概距离地面两米之距,很小,也就是小孩的头那么大。
门是厚铁板做的,除非从外面打开,里面根本打不开。
室内黑暗,除了从出气孔中透出来的微光,并没有任何光源,而这一点的微光也不像是自然光,更像是灯光。
沈清澜顿时明白了,这里应该是一间地下室,他们将她关在这里,显然是为了对她进行精神折磨。
她嘴角轻扬,嘲讽的弧度。这些人的手段也就这些了。
沈清澜活动了一下手脚,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因为那顿酷刑,她出了不少的汗,反而将身上的药性解开了一些。
她的身上都是一些皮外伤,大概是不想将她打死,他们下手并不算重,身上的伤口虽然看着骇人,却没有伤到筋骨。
沈清澜慢慢摸索着,发现室内竟然还有一张床,她往上面一躺,然后才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