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中永远的痛,不能提及的伤口,而沈希潼现在的举动,分明就是将他们的伤口揭露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沈希潼的脸色有些苍白。
“沈希潼小姐,你刚才的意思是说,沈清澜小姐根本没有学过绘画,她不可能是冷清秋,是这个意思吗?”记者抓住机会,问道。
沈希潼不言。
沈老爷子站了起来,脸上挂着慈和的笑,他曾经也是经常出现在电视上的人物,即便这几年退休在家,基本不出现在公众面前,但是还是有很多人认识这位为国家做出过杰出贡献的老人。
看着他站起来,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大家立刻安静了下来。
沈老爷子看着摄像机镜头,语气平和,“我们家清澜是冷清秋这件事我们作为她的家人确实是不清楚,但是我相信我们家的孩子,断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说谎,想必这中间有着什么隐情。”
他看向丹尼尔,“希望丹尼尔先生能给我们一个解释。”
丹尼尔微微一笑,“这是自然。其实沈清澜是冷清秋这件事除了她本人就只有我知道,正是因为如此,才被某些人趁虚而入,顶着我们清澜的名号出来欺骗大众。”
台上的“某些人”此刻的神情很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