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古兴德打电话来兴师问罪,电话里听出他气得不轻。
本来说好了谁都不许往外传,影响古娇名誉,谁知道隔天就登上了报纸,搁谁头上都得怒火滔天。
“如果不是他干的,他做什么不接电话,他就是心虚!”
“爷爷给我打电话了?”景博渊气定神闲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看了下,漫不经心道:“不小心调了静音,没接到爷爷电话,抱歉。”
语气听起来没有一点歉意。
“你……”景老爷子气得说不出话来。
景索索那天没有到订婚现场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头雾水地看着爷爷和大哥,一个暴跳如雷,一个泰然自若……嗯,大哥不仅有赚钱的本事,气人的本事也不小……
叶倾心从景老爷子手里拿过报纸,读完整篇报道,她明白昨天的订婚是怎么收尾的了,也知道景老爷子这么大的火气从何而来。
放下报纸,她走到吧台倒了杯热水,拉着景老爷子坐下,“爷爷您喝杯水,别生气,博渊一向很敬重您,怎么会故意让人报道这种事,一定是底下人出了纰漏,回头让博渊好好查一查,一定给您个交代。”
“对了,您看一下这个。”叶倾心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张纸,打开,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