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我做了好久的……”
景博渊亲了亲她的额头,放开她,“今天怎么这么乖,倒跟前两个月不大一样。”
叶倾心想到张婶说景博渊住院的话,心里像堵了一团什么,忽地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上,“对不起啊,我以后一定乖乖的,不再惹你生气,你以后也要好好对待自己的身体好不好?”
“张婶跟你说了什么。”不是疑问,是肯定。
从她说出‘养胃午餐’,他就知道她知道了什么。
叶倾心闷闷的声音从他肩头传出来,“你别怪她,她告诉我这些,也是为了我们好,博渊,对不起。”
景博渊就这么搂着她,片刻,端着长辈的口吻训道:“光知错不行,还要能改。”
叶倾心点头,“嗯,一定改,以后再也不让你烦神,再也不惹你生气。”
景博渊笑,拍了拍她的背,“好了,你再这样抱着我,饭就真的凉了。”
叶倾心从他怀里退出来,再次把手里的花生递过去,“我买了很多放在家里,你以后吃饭,记得先吃几粒生花生。”
叶倾心来之前吃了午饭,坐在对面的沙发就这么盯着景博渊瞧,男人在她的注视下吃得从容不迫。
一般人吃饭的时候如果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