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见景博渊进来,医生看了他一眼,转头问叶倾心:“他是你老公?”
叶倾心靠在床头,惨白的小脸泛着两抹酡红,低头不语。
医生年纪大,虽然觉得景博渊气场强大不似普通人,但也没有胆怯,语重心长道地朝景博渊严肃道:“年轻人需求再旺盛,也要克制着点,别到最后伤人伤己,你老婆体质不适合吃紧急避孕药,副反应太大,以后别再让她吃了,暂时不想要孩子就带避孕套,经济实惠,还不伤身……”
景博渊:“……”
叶倾心偷眼看了眼景博渊,一向高高在上、处在领导位上的男人,此刻像个犯错的学生,被医生一顿教育,脸上的表情却依旧端肃,成熟稳重的气息不减,那种反差,莫名的让人想笑。
医生说了景博渊一顿,然后又叮嘱了些注意事项,双手抄着白大褂的兜走了。
景博渊面无表情,目光深不可测,让人看不懂里面隐藏的情绪,他身上的衬衫西裤板正挺括,一丝不苟且一尘不染,干净清爽中透着一丝禁欲,让叶倾心很难将他和昨晚那个将她压在身下的男人联系在一起。
等医生走了,他长腿一迈走到病床边,坐下,叶倾心感觉床猛地一陷。
景博渊执起她的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