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了。
黄女士自身也是一位油画家,她戴着黑色毡帽,喝着一壶绿茶,体态匀称,芳兰竟体。
她和宋家渊源已久,即便两人谈合作,但见到宋辰苒更像见到一位晚辈,眼底浮上欣喜:“虽然宋家几位老先生都已经退隐了,但我们苒苒青出于蓝啊,手艺越来越好,长得也越来越美,你父母要是知道了,也会为你高兴。”
宋辰苒聪明机灵,很有天赋,学什么都快,她去耶鲁不只为了一个好听的名校头衔,而是志在于此,希望能在这个领域真正有所建树。
“黄老师您别给我戴高帽子了,我有几斤几两你还不清楚?”
两人寒暄几句,宋辰苒要了一壶冻顶乌龙和几份点心,黄女士吔了一口茶,说:“那我们先不聊作品,来谈谈你的私事。”
长辈温和地笑着:“苒苒你别介意,我是难得厚脸皮想给你介绍这个对象,配不上你的我也拿不出手,但这个孩子,他家世殷实长得也好,以前还在你爷爷那所大学念书……”
宋辰苒的心情难以描述。
她和霍时衍结婚登记的事情一气呵成,对方还不知道。
贸然说出口也不知如何解释。
宋辰苒:“黄老师,我现在不方便接触什么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