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你……认识我？”
何娜娜笑了笑，“坦白来说，以前并不认识。”
“是因为莫总的关系，我才不得不关注你。”
这话说的十分有敌意，徐宁佐又不傻，当然能听出来。
只是她有些纳闷，自己又不认识她，她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恶意……
何娜娜却似乎一点都不觉得尴尬，即使说出了这么让人为难的话，依旧一脸落落大方的样子。
“你跟莫总是怎么认识的？”
“你不知道？”徐宁佐看着她笑笑，“我第一次来雷霆科技面试的时候，你似乎还跟在文霆身边。”
既然何娜娜对她没什么善意，徐宁佐也不想当个老实人。
何娜娜能叫莫总，那她必然得叫文霆。
亲属里外，徐宁佐分的很清楚。
何娜娜听见“文霆”两个人，脸上稍稍一僵。
不过不明显，没被徐宁佐看见。
“那时间可真是不长，”何娜娜笑笑，“当时面试的人太多了，一二三线到十八线，人多的我都认不出来，抱歉，没看出你。”
徐宁佐已经确定这人的敌意了，也能够大概摸索出来是怎么回事。
不光红颜祸水，蓝颜也能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