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
“醒了？”徐宁佐看着程瑞睁开了眼，这才松了口气，“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程瑞皱着眉看着徐宁佐，看了许久，像是才认出人来。
接着又闭上眼，一副生不如死的表情。
“我怎么会在这里？”
徐宁佐捏了她的脸一下，“这句话难道不该我问你嘛？怎么好好的，去捅了柏志杰一刀！”
程瑞抿了抿嘴唇，“你知道了？”
徐宁佐点点头，“整个北城都知道了。”
“柏志杰心也够狠的，顶多算是刑事案件，送到警局就算了，他竟然想把你……”
“卖了？”
徐宁佐愣了一下，接着点点头，你知道会是这样？“
程瑞苦笑，“我不知道，但是能猜到。”
“这些年盛世不听话的艺人，凭空消失了那么多，你就没好奇过？”
徐宁佐皱了皱眉，“这……”
“盛世的人只要是能看得上的，柏志杰都玩遍了。”
“看不顺眼的，不听话的，早就不知道给扔到了哪里。”
“是生是死都不知道，警察也查不到。”
“但是大家的目光只在国内，就没有人往外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