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一些，“心里难受？”
文艺点点头，又摇摇头，接着才叹了口气。
“只是觉得小孩子好可怜。”
柳齐安本来就是自闭症，已经很可怜了。结果因为在柳家那样的地方，总是被人算计，被人利用。
其实她也不怪莱丝，有那么一个孩子，莱丝确实该加倍小心。
莫向川单手开车，笑着伸另一只手揉了她的脚一把，“各人各命，眼前的不好，未必代表以后也不好。”
文艺想了想，点点头，“也对，而且现在也不是不好。至少柳家能给齐安丰富的物质生活，还能保护他，帮助他。”
莫向川掐了她的脚趾头一下，“别总是说别人，也说说我啊。我今晚表现的，好不好？”
文艺看向他，“你？”
“是啊，你看，不管林泽乔说什么，我都始终站在你这一边，最后还跟柳旻一起护着你。”
文艺看着莫向川一脸求赏的表情愣了愣，“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莫向川愣了一下，接着哈哈大笑，“对对对，应该的！”
相爱的两个人，本来就应该同一立场。
倒是他，还跟她讨赏，显得倒是不单纯了。
想到刚才柳旻看文艺时赞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