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到林泽申对自己的冷淡。
也不能说是冷淡，应该说是冷漠。
别的人虽然也没有多热情，但是看在莫向川的面子上，文艺能够感觉得到他们对自己并不排斥。
只是林泽申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她的眼神都让她觉得不舒服，就好像是给她打上了不及格的标签似的。
莫向川捏捏她的手指，“别怕，没什么的。”
文艺想了想，看向他，“你不会是招惹了女人不算，连男人也招惹了吧？”
莫向川哭笑不得，曲起手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胡说什么呢？”
“可是他对我的那眼神，明显就是觉得我配不上你啊。一般人，不会有这样的想法吧？”
莫向川想了想，看着文艺，“我要是说了，你不生气？”
文艺用“果然如此”的眼神看着他，“说吧，我不生气。”
莫向川看她绷着小脸的样子，忍不住的就想笑。
哪里是不生气，分明就是“我很生气”。
不过莫向川倒是也没想隐瞒，就直接说了。
“林泽申有个妹妹，小时候很喜欢粘着我。十七八岁的时候就嚷嚷着要嫁给我，我没当真。”
“后来我到德国拓展业务，她在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