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还觉得有希望,我盼着长大,盼着自食其力。”
“比起那时候,现在却更让我绝望。”
文艺眼睛一扎,原本捏在手里的酒精棉一下就擦在莫向川的肘窝处。
tang医生刚要出声制止,却看见文艺直接将针尖扎进了莫向川的血管里!
“文艺!”
三个人异口同声。
文艺脸上却一直挂着浅浅的笑,似乎丝毫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让他们惊讶的事情。
“比起我可能会死,还是三叔一直醒不过来让我更害怕。如果他醒了,我觉得光是看着他,我都会好起来。”文艺的眼睛被水雾一点点沾染,眼泪慢慢的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如果一直看见他这么躺着,说不定我什么时候就挨不下去了。”
那针管的剂量很小,文艺的话还没说完,针剂就完全进了莫向川的血管。
文艺将针拔出来,放到一旁,接着笑着看向医生,“你看,我做的对吧?”
医生不知道该说什么,眼眶发红,连呼吸都变得不稳。
急忙把脑袋扭向别处,不忍心看文艺一眼。
宋楚泽也被文艺吓着了,她那副样子,就像是真的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寄存在莫向川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