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的。你要是想叫春,关上门爱喊谁喊谁!别站在阳台上乱嚷嚷,让大家以为别人也跟你似的呢!”
杜曼婧没想到文艺竟然会这么说自己,一时气的都要炸了,随手拿起阳台上的一个花盆就朝着她扔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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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朝着旁边一躲,花盆正好砸在玻璃拉门上,一面玻璃哗啦一下就碎了。
莫向川听见声音赶紧上楼,就看见杜曼婧朝着文艺破口大骂。
“进来,”莫向川皱着眉上前,拉着文艺绕着碎片走进卧室,直接将窗帘拉上,“那种人,你做什么要理?”
文艺以为莫向川是在生气自己跟杜曼婧吵架,有些不平,“三叔,她都那样了,你,你怎么还能……”
“还能什么?”莫向川弯下腰,掀开文艺的睡裙看了看,又拽起她的脚打量了一下,确定没被玻璃划破,这才松了口气。
文艺脸上发热,“你还心疼她吗?我跟她吵架你都不让。”
莫向川站起来,三个手指像是小扇子似的拍了拍她的脸,“胡说什么呢?我是心疼你。”
文艺脸上更烫。
“这里今晚是睡不了了,走,再跟我到旁边去收拾一间卧室吧。”
文艺拉住他的胳膊,“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