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莫向川带着宝宝下去吃饭。
文艺早就起来了，做了不少中式早餐，他们父子下来的时候，她刚好熬好了粥。
莫向川看她，文艺却一个劲的躲开他的眼神。
莫向川心里无可奈何，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坐下吃饭，文艺却不肯主动跟他说话。
每次莫向川问什么，文艺就回什么，但是却一个字也不肯多说。
吃完饭，宝宝就去一旁玩了。莫向川到厨房去帮文艺刷碗，想着该怎么解释昨晚的失控。
“三叔，我觉得……我还是回国吧。”文艺刷着玩，背对莫向川，开口道。
“为什么？”莫向川心里一紧。
“我在这里也帮不上你什么，我看了一下接下来的日程，大部分都是要去参加宴会，或者是跟各大公司的负责人见面的。我毕竟只是个学画画的，在设计上都还没什么能耐，在助理这方面……”
文艺顿了顿，像是在思考措辞。
莫向川觉得自己就像是在胸口突然憋了一口气。
“你从公司那边调个人过来，说不定效率会更高一些。”
“你……”莫向川想问她是不是对昨晚的事情介意，想要解释。
刚开口，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