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醒了他。
他一直自己做事,只考虑自己的后果, 完全没有想过迟言的感受。
更确切的说,他没有想过迟言在意这件事。
毕竟对于自己的父母,他们也从来不关心这些。
他没有不在意迟言的感受,只是低估了迟言对自己的感受。
他以为迟言对自己也要换位置,最多也就是愤怒,过一段时间就会忘掉,但是迟言跑到医院去质问自己,今天又把桌子搬回去,都让俞简感受到一种不一样的感受。
第一次有人在他生活范围里做出逾矩的事情来。
他以前的日子,从来都是顺顺当当安安稳稳,从没有什么激烈的情感起伏,有困难有烦恼,因为小时候父母告诉他“把心思放到学习上,这些都是小问题”。
出车祸那段时间之后,他没有一个晚上睡过安稳觉。
他去问父母“自己不能画画了要怎么办?”,想要从自己最亲近的人那里寻求一点心安。
但父母轻描淡写的告诉他“不能画画还做其他的,放宽心,你太悲观了,何必呢,又不影响你学习”。
他没想到父母会用这样的形式,给他这样自以为是的安慰。
他以为自己画画这么多年,父母早应该明白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