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巴不得我留校好好复习。”
夜色深沉,宁盏不是很熟练地拿着刀子认真摆弄黄桃。
头发因为练舞的缘故,通通束起。
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她弯着腰像是研究什么疑难又重要的东西,靠着桌子仔仔细细一点点地削皮。
温霖泽看了会,淡淡问她:“你不回家又是在逃避相亲?”
宁盏专注于手上的工作,也不想再和他聊这个话题,她简单答了句:“不是。”
“这么小小年纪就有这个烦恼,”温霖泽低头注视着一点一点滴落下来的药水,凉凉的液体流入他的血管,可他心里这会一片温热。
他浅笑了下,然后恍若无意地说:“这种烦恼,我可是近几年才有的。每次到你家去,你妈妈总会神通广大的给我不同人的联系方式。每次可都不重样。”
宁盏突然想起什么,停下刀子,一片果皮掉到桌上。
她垂着头,小声问出了压在心底很久的话:“那个你和冉冉姐姐,你们处得怎么样?”
“冉冉?”温霖泽皱眉:“是谁?”
她舔舔唇抬起头,声音越来越小:“就是上周末我妈妈给你介绍的那个姐姐,大名叫方芷冉。你应该看过她的照片吧,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