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莫白先生,我都不好意思了。”
“这有什么,您在文学上的成就,我就是叫你莫白先生也没有什么。”
“这可不能这么说,我们现在不谈文学,只谈种地,在种地方面,我不是先生,我是学生,您才是先生。”
“果然是大文学家,有理有理,那既然如此,我就叫你莫白了。”
两人一边说一边走,只是一会儿便到了一处农地里。
这会儿正是播种的时候,农地里已经有科研人员正在田里chā秧。
当然,也有一些秧苗还绿油油的长在水田里,微风一吹,好不神清气爽。
“呼,这里的空气真好。”
深呼吸一口气,莫白感慨说道。
“可不是,我现在80多岁身体还这么好,就因为我常年呆在农地里。这里空气新鲜,一年四季几乎没有任何污染。要是让我天天跑去大城市,我非得70多岁就挂了。”
“您老可不能这样说,国家还等着您做贡献呢。”
“唉,一把老骨头了,就算有心也无力了。相信你也知道,虽然我们包括全世界都一直在研究杂jiāo水稻,但最近几年,技术方面基本上没有什么突破。此之前我也在考虑,能不能找到一种降低杂jiā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