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上被抽飞起来,重重的撞上车顶后,随即掉落下来,要不是单雪一把接住玉玲珑,她的身体就要撞到座位的靠背上了。
“玲珑!”单雪手指颤抖,轻轻抚过玉玲珑被抽得有些变形俏面,随即卷起袖子,将玉玲珑嘴边的血迹擦去。
“形意四侠,你们这是干什么,敢打我的徒弟。”欧阳长空咬牙切齿,站起身一脸怒意的瞪着四人。
“打了又怎么样,你徒弟不长眼,不给我师妹让座就该教训,欧阳长空,你也起来,你的座位我也要了。”四人中,一名三十出头的男子嘴角挑起一抹讽刺的笑容,冷眼瞟了欧阳长空一眼,随即扫向车厢里一道道闪烁的眼睛。
周围的一双双眼神,看到白衣男子朝他们扫过来的时候,纷纷低下头,好像和这双眼睛对视一秒,都是一种煎熬。
“你真以为你是形意门的大师兄,我就怕你不成!”欧阳长空的身克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那你可以试试,看看你和你徒弟的下场有什么区别。”那大师兄歪歪斜斜的打量着欧阳长空,脸上的讥讽之色更甚几分。
那白衣女子不屑地支了支下巴,噙起一副看好戏的姿态,走到座位前,就准备坐下。
“老子让你坐了吗?”就在这时,在车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