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急得团团转,她就派人把这个酒汉给驾了回来。
人一送回来宁母就忙里忙外的,让人把他抬到他自己房间的大床上。他虽然不在这儿住了,但是他原来的房间却一直给他留着。
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了,蓝父沉着脸把他叫到书房,把那个报告丢给了他。
蓝凯其实已经意料到这个报告会怎么说了,所以看完也没怎样,把它撮巴成团就扔到纸篓里了。
蓝父赶紧捡了出来,道:“你干什么?你还打算和那个女人继续过下去?”
蓝凯沉默不语。
蓝父:“我看你这样也拿不了什么主意,我会派律师给那女人递上协议书,你只要在协议书上签字就行了。”
蓝凯:“赵家已经在暗中派人清算我的财产了。”
蓝父一听就冷笑起来了:“呵,看来那女人早就心知肚明,已经在做离婚的准备了。你呢?你既然知道了她在清算你的财产,打算分一半你的财产走,你有什么解决方案?”
蓝凯继续沉默。
蓝父:“你一直在酒吧里买醉,什么方案都没有?”
外面突然响起宁母的声音:“小月,你这出去一整天,现在刚回来,都忙什么去了?”
蓝父听完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