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像皇上冤枉了他们似的。皇上可是圣明得很。”
“你……”江飞雪骇然,叶新绿这话要是传出去,搞不好会被有心人利用,给她安个大不敬之罪。她道:“司徒艳,你不要把我话里的意思扭曲了。”
叶新绿:“是你扭曲了皇上的旨意,认为皇上制任家的罪仅仅是因为我在封秀秀生辰宴上的几句话。江飞雪,你也太高看我了,我可没那个本事左右皇上的想法。”
顿了顿,她又笑吟吟地道:“不过,我听说,任秋歌被带入天牢后,招了很多啊,其中就有你主动联系她,怂恿她,和她一起联手要奸害我,以及我们司徒一家的事。”
江飞雪被她当成揭开这件事变得好不难看。
明月道:“飞雪就算真的这么做了又有什么错?明明一直都是你在主动招惹她。”
叶新绿:“我招惹她是在明面上,她害我们一家是在背地里。”说着她终于坐了起来,看着明月意味深长地笑问:“明月大小姐,你是否能看明白这两件事在本质上的区别?”
江飞雪:“你和任秋歌一向交好,她为了你胡乱攀咬,竟然胡乱栽赃我一通……”
叶新绿打断她道:“可是我听说,你也被带进大内了。因为有人看到你乔装之后和任秋歌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