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吧,朕要怎么处置你才能弥补损失?”
司徒大人赶紧又跪了下去,道:“陛下饶命,这孩子年幼不懂事,怪只怪老臣,嘴竟然没把门的,把这么机要的事同这孩子讲了。”
皇帝道:“那爱卿说说看,你将这件事告诉令爱时是怎么说的?”
司徒大人道:“臣就是告诉她,以后和那个任秋歌不要再走得那么近,免得皇上治他任家的罪时连累了她。”
皇帝:“倒是句父亲应该对孩子说的话。既然如此,她又怎么知道任家通敌一事的?甚至还知道暗卫已经拿了任家通敌的秘信?”
“……”司徒大人抬头看向叶新绿。
详细情形,司徒大人确实没告诉叶新绿太多。可是这些详情,都是叶新绿办的啊!但,她告诉任秋歌时却不能说是自己发现了那藏秘信的地方,然后暗中通知了皇帝暗卫,自然这锅得扣司徒大人头上,说是司徒大人告诉她的。
现在嘛,眼见司徒大人看过来,叶新绿就只能抬头望天。
皇帝:“小丫头,你就不打算跟朕解释解释这件事吗?”
叶新绿:“陛下,我爹确实没告诉我那么多详情,但我从他话里猜测出了一二,再加上一些推理,就得出了个大概。我其实是不相信任秋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