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聂天华:“你就是想借控制本王的身体来把持朝政吧!”
叶新绿:“哪有。王爷想多了,我一个闺阁女子,真正所图者尽在这后院。只要王爷保证我在这后院的地位,前面的事我是无心过问的。王爷,妾身这话说的可够明白?”
聂天华自然是明白她的意思的,但仍旧气的呼呼直喘粗气,原本这后院也是他的啊,难道就这样被生生地抢走么?
他质问道:“你到底为何非得要嫁入本王王府?”
叶新绿:“你这话问的好奇怪。难道不是你放出谣言,大肆吹嘘你我的婚事吗?难道不是你在婚事还没定下来的时候就下聘,还说了一堆威逼之言,逼得父亲母亲答应了这桩婚事吗?
明明是你,要死要活死期叭列地非要娶我进门,我若不嫁进门你就一副病得要死的样子连朝都不上了,如今你却问我为何非要嫁入王府?”
聂天华觉得自己都快被气吐血了,最终憋出一句:“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种女人?”
叶新绿理所当然地道:“我想老天爷之所以生下我,就是因为世上有你这种男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