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知,很确信自己可以成功渡劫。但最后一次,无论他靠着冥王之能怎么预测,都预测不出来什么。
所以那时他就觉得这次他可能危险了,这才有临劫之前的禅让之举。结果,让他不敢相信的是,正是因为他的临劫禅让,才会给自己招来真正的杀身之祸。
叶新绿听他讲完,颇有些感慨地道:“不论能力有多强,终究有力所不及的事。”
夜洗尘:“你不觉得你的想法很……不切实际吗?”
叶新绿奇道:“有什么不切实际?”
夜洗尘:……
呆愣半晌他才道:“天劫怎么可能……临摹?”
叶新绿:“还没有做,你怎么就知道不可能?这世上只要肯去做,便没有什么做不到的事。”
夜洗尘:“这句话,好像跟你刚才那句‘不论能力有多强,终究有力所不及的事。’有点矛盾。”
叶新绿默了一下,便点头道:“没错,我是相对论者。”
夜洗尘讪讪。
见叶新绿要离开,他道:“我能出去么?”
叶新绿:“你确定?”
夜洗尘:“没有人愿意一直闷在别人的随身空间里。”
叶新绿甩手将他放出了随身空间,道:“这里